竹轩

你眼中是开满繁花的彼国。

狗博,黑白晴博/找到你了

额……可能有纯洁的孩子无法接受的东西,虽然没肉……但还是只能说慎点。
有对博雅的强制情节。
如果以上能接受,请往下看。

铅灰色的城市上方是铅灰色的天空,雨水被混杂起来的灯光渲染的五光十色,只有踩在上面时迸溅起来的水花才能看出它早已肮脏不堪。
远处传来车辆呼啸而过的声音,叫骂的声音,痛哭的声音和尖利大笑的声音,一起混杂在雨里。
这样的光景当然不会令人感到愉快,大天狗加快了脚步。
该死的加班,该死的天气预报——大天狗单手抱着文件,另一只手在头上顶着放水的空文件夹,面无表情的加快脚步。
他竟然听信天气预报而没有备伞,被雨水淋湿半边肩膀对他这个有轻微洁癖以及对于温度和湿度有些近乎执念的要求的人来说简直就是一种可怕的折磨。
他已经迫不及待地想要回到自己温暖的房子里,洗一个热水澡,将换下来的衣服通通扔进洗衣机,然后捧着自己定制的马克杯喝一杯热咖啡,顺便处理完剩余的文件。
这本应是一个美妙的晚上。
可这世上总会发生一些突发事件。
大天狗在一个阴暗的小巷子前停下了脚步。他对血液的味道有一种敏感性,不管是嗅觉,味觉还是触觉——很难说出是天生还是后天,但总之他在这巷子里闻到一股淡淡的血腥味——或者说,血香。
感到早已在几百年前断绝在自己基因中的好奇心突然发生了反应,大天狗厌恶的瞥了一眼脚旁的垃圾,小心翼翼地走进了小巷中。
突然有一股风袭向他的膝盖,大天狗几乎本能性的向旁边闪开一步,下蹲,下一秒松开了文件的手正握住了那条剐蹭过来的腿的脚踝处。
啊哦,文件看不成了。大天狗看了看散落在泥水与垃圾的混合液中的文件,决定明天再向同事讨要一份。
接着他就着这样的姿势顺着自己手中的那条腿看过去,几乎想要吹一声口哨。
握在手里的踝关节精致漂亮,轻轻摩擦时感觉皮肤的触感简直不能再棒。在雨中泡的发白的脚趾个个分开,颤抖时显得很是可爱。一条腿又直又长,肌肉漂亮,虽然没有灯光看不清楚,但大天狗还是第一时间判断出这是个男人。
沉默了一会,大天狗觉得还是应该说些什么。
“那个……你需要帮忙吗?”
他说的多少有点心虚。
隐在黑暗里的那人没有答话,大天狗却听到了一瞬间细微的吸气声。
这时他才后知后觉的发现自己的姿势对这人造成了多大的负荷,连忙松开了手。
末了,还悄悄的顺着小腿处擦去,又暗暗的赞叹了一下这美好的触感。
重获自由的人没有试图回答他的问题,而是奋力的向小巷深处爬去。
大天狗皱了皱眉头,他直觉这个人的身体出现了一些问题,然后头痛的发现自己那比好奇心还要消失得更久的同情心和责任感一起冒了出来。
暗暗叹了口气,他向着那人捱过去,并小心地注意不踩到他的腿。
“你怎么了?遇到什么困难了吗?”
那人并没有停下来,而是更加执着的蜷缩进更深的角落里。
“好吧。”大天狗叹气,“如果这么信不过我的话,我替你打个电话报警吧?天还下着雨——这样你的身体状况会更加糟糕。”
说着,他掏出了手机。
原来没有什么反应的人突然再次挣扎起来,他向着大天狗伸出手,沙哑的声音几乎吓了他一跳。
“不要……不要报警。”男人伸出手,“求求你……”
如果不是太长时间没有说话,那就是药哑坏了嗓子,或者是长时间过度使用。大天狗心想,忙不迭的关了手机,蹲下身,将手机屏幕挨近他。
“我挂了,所以没事,你不要这么紧张。”大天狗耐心地说——他觉得自己要把这辈子的耐心都用光了,“既然你不愿意去警察局,那先去我家吧,怎么样?如果你不愿回原来的地方,至少挨过这一夜再离开,我还可以帮你简单的包扎一下伤口……”
大天狗顿住了,因为他看到对方的态度已经有了一些软化。

当他们来到大天狗房间里,大天狗终于借着灯光看到了他的全貌。
他浑身裹着破旧的长衣,很薄,被水浸湿紧紧贴在身上,近乎支离破碎,堪堪能遮住上身和大腿根部——这实在不像正常男人穿的衣服,况且大天狗直觉那衣服的料子其实不错,还能看出一点精细的花纹,并不是普通人家能穿的起的。
他的双臂紧紧抱着自己,还能感觉到有一点颤抖,整个人都很瘦——显然已经超出了健康的范围,几乎算得上是瘦骨嶙峋。关节处的骨头突出地异常明显。
他的头发很长,但又脏又乱,额前有几缕甚至成了深灰色,浸了水的油腻感让有那么点洁癖的大天狗几乎崩溃。
但即使如此,大天狗依旧不得不承认这依旧是一具很漂亮的身体,也是个很漂亮的人。
身体纤长,腿又长又直,虽然瘦,但腿部的肌肉依然好看,五官精致,同时又有种凌厉的美感。
尤其是他的眼睛,那双原本燃着从不止息的火焰的眼睛现在却像是无机制的透明的红色琉璃石,显出脆弱易碎的质感。
察觉到自己行为的不妥当,大天狗艰难的移开视线,指着浴室的方向说:“那里是浴室了,你可以去清洗一下。”
男人呆愣愣的看着他,没有反应。
“好吧。”大天狗看了看他的腿,弯下腰将他抱了起来。
感受到身上与身高不符的体重,大天狗的脸色略微阴沉起来。

帮那人洗了澡,换了衣服,又看着他喝下一杯热水后睡下,确认他睡熟以后,大天狗走到另一个房间拨通了一个电话。
“喂?”对面传出声音。
“你是白晴明。”大天狗的声音冷下来。
电话的对面白发的男子露出一点苦笑,放在这张漂亮的不似凡间的脸上简直会让人发出惊叹,他说:“我一直不明白你为何要非得这么清楚——黑白晴明都是我,不过是面对不同人的两种的两种面貌罢了。”
“黑晴明大人不会侵犯博雅,不会逼迫着他操/弄自己直到高潮,不会强/迫他哭出来求饶就给他痛快——”
“但你的黑晴明大人会把博雅锁在床头,有时候是四肢有时候只是脖子,会强迫他一天都赤/身/裸/体地在自己身边,让他摆出各种姿势供自己欣赏。”晴明微笑着接话,“还会在兴/奋/时用鞭子抽/打/他,妄想在他身上留下永远不会消退的印记……没错吧?”
大天狗“哼”了一声。
“说真的大天狗,我永远无法理解你的心思——在你心中这样的做法有什么不同?疼痛和性/爱都是好的教育方式,我们选择的不过是方法。”
“这就是你和黑晴明大人不同的地方,黑晴明大人是可以理解我的。”大天狗挂掉了电话。
“不过无所谓了,因为是我先找到了他。”
大天狗喃喃道。
“黑晴明大人,赌约是我赢了。”
晴明看着手中被挂掉的手机,无奈的笑笑。
“看来,博雅是被他先找到了。”下一秒那笑容变得醉人又深邃,眼神中弥漫着可怕的扭曲,“可是,大天狗,你忘了与你许下赌约的人是黑晴明,却并不是我啊。”
“所以,你做好觉悟了吗?”
大天狗回到了隔壁房间,轻轻掀开被子,露出下面博雅的身体,解开浴衣,一路虔诚的吻下去,吻过每一道鞭/痕与吻/痕,最后捞起他的脚踝,吻过他的脚趾,嗤嗤的笑了。
“博雅,我找到你了。”
晴明翻开手机的加密相册,着迷的看着博雅双目失神,眼睛里反射出他的倒影的照片——这总会让他有种这个人已经完全属于自己了的错觉。
当然,没有谁比会他更明白那只是错觉而已。
他轻吻上去,微微的笑了。
“博雅,等着我去找你。”

end?
好脏……
梗来源于群里的姑娘,狗子一脸病娇的说“找到你了,博雅。”
瞬间变态.jpg
好像上他啊……呆
文力有限,大家凑活看吧……
其实文里狗子有几处已经露出破绽了,如果博雅当时马上意识到的话会不会崩溃呢?
(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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