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轩

你眼中是开满繁花的彼国。

晴博/为人所愿

Ps.偏原著设定,他们属于彼此,ooc属于我

文笔很烂……

本篇为小说脑洞……有感而发,有其他作品人物出没(D伯爵——恐怖宠物店)

如果以上都能接受,请往下看。

 

雪,森森降下。

自天空降下的雪,令庭院白花花一片。那是温柔的白。

雪花积在所有物体上,以其清净的天穹之白,掩覆尘世间的一切。

此处是安倍晴明宅邸。

博雅与晴明端坐窄廊,中间放着一个火盆,正以此取暖。

他们各自举着酒杯,彼此间并不说话,不过时时在杯中倒上新酒,好在他们之间并不以沉默为一件痛苦的事。

源博雅正专注地看着飘落的雪花,安倍晴明倚在廊柱上,一条腿曲起,却是在看着源博雅。

雪淹没了世间的所有声音。

晴明放下手中的杯子,仿若涂着朱丹的唇边浮现出一丝微笑:“有客人来了。”

冬天,得自寺中的乌龟陷入长久的睡眠,花朵也都凋谢了,晴明一点面前的纸人:“去迎接客人。”

“不必了。”声音远远从门外响起,却又像响自耳边,只一会儿的功夫又出现在廊下,身着大唐服装的男人便出现在晴明与博雅面前。

这人从装扮和身形来看像个男人,长发整齐的披散在身后,所着正是大唐的丝绸衣服,衣上绣着大朵的牡丹,在雪中反射出紫色的柔光。

他的皮肤很白,轮廓纤细柔和,眼睛细长而眼角上挑,是个拥有不输晴明的美貌的文雅男子。

“不经通报造访晴明大人的住所实是孟浪之举,”他微笑着说,眉眼中略带惶急,“但实在是有些急事,还希望晴明大人原谅我的失礼之处。”

“不,”晴明作出“停止”的手势,“能够帮上您的忙是我辈的荣幸啊,如果不介意,请您坐到廊上来说吧。”

“如果这样就太好了。”男人点头应允,移步廊上后又看向一边的博雅,“这位是……”

“这位是源博雅。”晴明用纸扇指向博雅,却又不准备多做解释,又说道,“博雅,是我的友人。”

一般来说,清明在外人面前对博雅说话总是更加谦恭而有礼的,不知为何,在这名男子面前却仿佛不曾有这样的考虑。

“哦。”男人颇为惊讶的看了博雅一眼,“接下来我们将说的话,留他在场也没有关系吗?”

“无妨。”晴明摆摆手,平淡道。

至于博雅,他现在还没有反应过来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事实上,我得到了一颗朱雀蛋。”男人手中摩挲着酒杯直至其温热,却不准备喝下。

“朱……朱雀蛋?”博雅像是怀疑自己听错了一样,不禁重复了一遍。

晴明用纸扇微掩住口。

“朱雀蛋啊……”他近乎呢喃的叹息道,“那可是稀世之物,就算是您,想必也难以得到吧?”

“嗯。”男子放下酒杯,并未否认,“我是从大唐南部的火山中得到它的。”

这下不仅博雅,连晴明都难掩吃惊。

“火山中?”

“是的。”男子微笑,“虽然经历了一点小小的危险……不过,如果能得到传说中的朱雀鸟,就算是舍了这张皮又如何呢?”

博雅多少有点被吓到了,他求助似的看向晴明。

好在晴明已从微惊中恢复。

“那么,您来此的缘由是?”

“啊,是的。”

男子显露出苦恼的神情。

“事实上,这颗朱雀蛋,似乎出了一些问题。”

 

“这样啊……”

晴明围绕着这颗红色的蛋转了一圈,手指不时拂过蛋的纹理,而后沉默着坐回原处,最后说道。

这颗蛋与平常鸡卵在形状上并无什么不同,足有人头大小,颜色是漂亮的火红色,表面隐隐有火光跳跃。但是,上面却又有氤氲的黑纹波动,像是在吞吐着火焰,让其一点点失去纯粹。

“这颗蛋,怕是被怨气所噬了吧?”

“怨气?”博雅道,“难道是被人所诅咒了吗?”

“不,”晴明摇摇头,“并非人之怨,而是天地之怨。”

男人微笑起来。

 

“那么,您是想要我为它驱除怨气吗?”

晴明问道。

“是的。”

男子微微颔首。

“既然如此,”晴明闭目沉吟,挥手招来纸人所化的人偶,嘱咐道,“拿雄黄、毛笔和纸来。”

 

“得到晴明大人的帮助,真是万分感激。”男子欠身。

“您不必这样,毕竟我也拿到了远高于付出的报酬。”

“哈哈,”男人笑了,博雅觉得这似乎是他来到这里所露出的第一个真心的笑,“如果晴明大人这么觉得,那实在是太好了。”

这么说着,男人站了起来,走到廊下,又施了一礼。

“此间事了,我也该回去了。”男人深深的看了博雅一眼,“晴明大人,可真是幸运啊。”

晴明眼中浮现出温和的笑。

“是啊。”

“如此,我便改日再来叨扰了……”

同来时一样,响自耳边,庭院又像在门外的声音响起来,博雅再看时,男子已经不见了。

 

“真是不可思议的人啊。”博雅感慨道,“就和晴明你一样呢。”

“哦?”晴明抿一口温热的酒液,微笑道,“为什么?”

“都不像是凡世的人呢……就像……”博雅看到了廊外依然飘飞的雪花,“啊,就像是这天地间的雪花一样呢,风吹的大一点,就要离这里远去一样啦。”

“我是不会离这世间而去的,因为我有博雅。”晴明这样说。

“笨……笨蛋。”耿直而近乎愚拙的好汉子被这直白的话激的脸都羞红起来,“晴明,你又在捉弄我了。”

“怎么会呢?”

“一定是这样的,反正你说类似的话的时候,就是在捉弄我啦。”

“博雅,”阴阳师笑着,“你的嘴撅起来了哦。”

“哪有。”年轻的武士按住自己的嘴唇。

“呵呵。”

“你看,晴明果然是在捉弄我!”

这下,嘴唇是真的撅起来了。

“啊,我还是有些不明白的事,晴明。”博雅像是想起了什么,“你说过,那个蛋是被天地的怨气所侵,到底是什么意思啊?”

 “那颗蛋,的确是神兽朱雀所生,”晴明道,“不过,是在五月五日产下的。”

“五月五日?”

“在大唐,五月五日被视为恶日。据《礼记.月令》记载,五月为阳气最盛之月,同时,阳到极处必转阴,而五月五日更是至阳之日。在这一天,疾病、阴湿、不幸就会盛行于世间,故称恶日,这便是天地之怨。大唐和倭国在这一天称端午,都会举行相应的祛除阴邪的活动。”

晴明顿了顿,又说。

“朱雀司南,在四象中也属于至阳之物,两相影响,更被天地所恶,受阴邪之气侵蚀,恐怕这朱雀蛋的生母也是因此才将其放于火山之中,希望借火山之能将其祛除,却让两者结合得更为紧密了。”

“哦……”博雅恍然大悟,“所以,那人是没有办法了才来向晴明求助的吗?”

“不,”晴明却摇摇头,“这对那位来说恐怕是举手之劳了。”

晴明称天皇为“他”、“那个男人”,却称刚才的人为“那位”,博雅觉得不可思议。

“是这样吗?”博雅反驳,“那为什么他还要来向晴明求助呢?”

晴明没有回答,却在说着其他的事。

“那个‘咒’,”他说,“已经被解开大半,阴气纠缠已解,所剩的只是将其导出而已。”

“如果束手无策的话,那蛋的外壳就不会是黑气浮现,而是外表无恙,却有阴气深埋其中了。”说到这里,晴明笑了笑,“那样,就不会像现在这样简单了。天地之怨,与天相逆的咒,怎么会是那么好解的呢?”

“那,为什么……”

“只是找个借口将这朱雀蛋带出大唐,送予我罢了。”

晴明挥袖,在他的身影掩映处正是刚才男人带来的那颗朱雀蛋。

“这就是酬劳?”看到朱雀蛋,博雅明白过来,却又像是更加糊涂了,“可他不是很重视这东西吗?为什么会将它送予你呢?”

“那位大人啊……想看到的仅仅只是朱雀鸟留存于世间呢。不愿它沦为皇族的玩物吧。”

人偶为晴明斟酒。

庭院中大雪压枝,枝条像缀满果实般弯下来。

“在大唐那样的地方,如果有人‘得到了朱雀鸟’这样的消息传了出去,会发生什么事呢?”

“会被进献给皇帝吧……”

“而朱雀鸟,则会失去自由呢。”

 

“所以,便选择了与他相似的我。”

枝条经受不住压力,弯倒下去,积雪扑簌簌的落下,枝条又回到了原来的地方。

博雅想说是同为术士吗,但他又觉得不止那样,正努力地思索着,他觉得自己知道,又觉得难以描述。

一朵雪花飘落进他的酒杯。

“啊,对了。”博雅叫道,放弃了思考,“他为什么说晴明你是幸运的呢?”

 

晴明看着融化在博雅杯中的雪花,又看着博雅,不说话。

“博雅啊,这天地间有你这样的人,真是奇迹啊。”

“有我这样的人,也有你这样的人,有晴明,也有博雅……这就是我存活在这世间的意义了。”

他叹息着。

“每当想到这一点,便觉得上天是如此的仁慈啊。”

 

他还想说,人与妖与鬼在自己看来都是一样的,天皇也好,官员也好,都是披着血肉的枯骨。

我愿去保护他们,只是因为这是你的愿望。

但他什么都没说。

 

最终,他只是说:“博雅……你可真是个好汉子啊。”

“……你又在捉弄我了吧。”

“怎么会呢?”

美艳的人偶弯眉而笑,用衣袖轻掩住口鼻。

雪将这世间都融化成一片洁白了。

整座庭院都因为主人的欢乐而变得柔和起来。

 

只一会儿,来人曾留下的脚印便被雪掩埋了。

 

END

 

因小说的描写而有所感触。

就是文章的开头所写的一段,是原著中的描写。实在是受到了极大的感动。

感动于晴明与博雅之间的感情,并相信再不会有比他们之间更为无可替代的感情了。

人世间怎么会有像博雅这么可爱的人呢?(笑)

读小说的时候就有这种感觉,大概晴明都已经在心里对博雅表白了几千次几万次,心都要温暖得融化了的时候,千言万语化作了一句——“博雅真是个好汉子啊”——吧。

……所以说为什么你们还没有结婚。(暴风雨式哭泣) 

想到D伯爵是因为觉得他和晴明似乎真的是很相似的人,伯爵不在乎人类,甚至于憎恨人类,他和动物一般都是天地生养的灵物,怎么说呢,是和晴明一样超脱于世间的天上人吧。

甚至于很多年后遇到警官先生,却也不能说出:“即使你是妖怪,我也会站在你这一边。”

但即使如此,对伯爵来说也是聊以慰藉的尘世间的微小的温暖吧。(笑)

要是能早点相遇就好了。


虽然想写出原著的感觉……但文笔实在太烂了……(哭)

如果能承蒙不弃就太好了。

 如果占tag不妥的话会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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